11月17日,#字节只差一个聊天软件了#登上热搜:一张字节旗下产品月活图引发讨论,抖音、豆包、红果短剧、头条、汽水音乐等产品线覆盖短视频、AI、阅读、音频各个赛道,生态布局已经十分丰富,不少网友感慨,字节现在只差一款主打即时社交的聊天软件。 用户真正在讨论的是一个假设——如果那天真的到来,你的家人、老同学、亲戚群会不会跟着挪窝。微博
先把前提说清:这是纯假设题——暂无官方新动作消息,字节的聊天场景目前靠抖音私信、多闪、飞书分别承接弱关系和办公,核心卡点仍是熟人关系链。而我的答案是大概率不搬,原因跟字节做得好不好关系不大:最难的从来不是研发,而是关系链——家人在哪、同事在哪、群聊在哪,迁移成本不是下载一个App,而是把整套日常协作和信任一起搬走。"搬亲友"从来不是一个人的决定,而是你通讯录对面所有人同时点头的协调游戏。微博微博
这张月活图,把字节的家底数了一遍
网友流传的这张图把字节的各条产品线摆在一起:抖音10亿+,豆包、红果短剧都3亿多,番茄、汽水音乐全线开花,唯独缺个"微信级"的聊天软件。需要说明的是,这些数字是图传的转述口径,并非官方披露,不同机构的统计范围也不一致,只能看方向不能抠细节。方向确实成立:短视频、AI助手、短剧、小说、音乐,字节已经占了普通人手机屏幕的大头,剩下的即时通讯一格,目前由抖音私信、多闪、飞书分头承接,没有一块是对标微信的国民级IM。微博
字节不缺聊天软件,缺的是"起飞"
这一仗字节已经打过好几轮。2019年1月,字节在社交产品说明会上发布"多闪",那场发布会的背景板是抖音的体量:截至2019年1月初,抖音日活突破2.5亿,月活突破5亿。同年头条系又推出飞聊,此后这两款产品都没能进入主流通讯场景,有知乎用户盘点后的结论很直白:字节跳动出的飞聊、飞书、多闪均不敌QQ,基本没人用,更别说微信了。2023年初,抖音官网上线桌面端"抖音聊天",实测反馈是界面与微信电脑版高度类似,但功能单一,用户的评价是"不需要第二个微信"。几轮尝试的共同点是:产品能做出来,关系链搬不过来。微博知乎新浪科技
搬不走的原因:亲友不是一个软件,是一堆捆绑
微信的护城河也不主要是聊天功能。按腾讯财报口径,微信及WeChat合计月活达到14.32亿,这是覆盖几乎所有移动互联网用户的盘子。对普通用户来说,它同时是聊天工具、钱包、证件入口和工作台——一位知乎用户总结自己的手机习惯,打开微信"主要是为了和家人聊天,付款,打车",其余购物、外卖、搜索都被别的App分走了,唯独这组动作离不开微信。最能说明关系链厚度的细节是:连新兴的短剧生意都要顺着微信的通讯录长——依托微信14亿月活用户的大盘,微信"绿泡泡"短剧小程序快速攀升,据QuestMobile数据,截至9月,绿泡泡月活跃用户已达1.56亿。你要"搬"的从来不是聊天记录,而是父母的红包、亲戚的群通知、社区团购的接龙和老板随手@你的那个工作群。先走的那个人,丢的是联系。知乎知乎知乎
可真正有意思的是:能搬的部分,其实早就搬了
假设题最容易漏掉现实的一半——一部分社交关系已经不在微信里跑了。有微博用户直言:本人真的平时微信基本没啥人说话,但是抖音好些人一直酷酷分享,和平时微信没啥联系但关系还不错的朋友,靠"续火花"有了一个交流的平台。对很多年轻用户来说,分享视频、续火花、在豆包里聊天,已经承担了原来属于IM的功能,只不过聊天对象从亲友变成了内容和AI。这也解释了字节更现实的路径:不是做一个"微信复刻",而是让社交成为内容与AI服务的副产品。值得注意的是,腾讯自己也没把这张牌桌看稳——11月16日晚的腾讯总办LinkTime笔记里,管理层用"浪已经杀过来了""生死存亡"形容AI带来的紧迫感,并把微信AI助理"小微"点到台前。真正可能撬动聊天格局的变量是AI入口的迁移,而不是字节哪天上线一款新IM。微博第一财经
回到选题的问题:如果字节明天真发一款新聊天软件,你会下载,会转发给续火花没断的老同学,但家庭群、父母的红包、亲戚的接龙大概率原地不动。要不要把亲友搬过去,答案不在字节手里——在那一天到来之前,任何软件发布都不构成搬的理由;而"亲友都在"的那一天到来时,你其实早就已经搬过去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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